法式地三鲜

不是正经人,杂食性动物。

取向调查【也可能本鸽王只是问问】

只是问问,但也可能写🐧

1.长篇or短篇?

2.一次性更完还是写完一章就更?

提问只是因为有个想法,害,它可能是全员向,但一动笔发现短篇好像搞不定,问问你们看不看长篇,好几万字那种?(我可真敢说)或者有什么想法,想看的,欢迎评论💏

留守儿童+空巢老人,希望大家多点关心多点爱,微博刚放了箱子,估计平均三个月一封信吧(我又夸张了

今夜我们不谈恋爱

*520狙击活动产物/搬来自己家发一遍

*看好tag带的cp再下拉食用

*感谢配合



一、

 

黄仁俊坐在男朋友的车里跟他吵架的时候的确是没想到他会就这样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马路上的。

 

但其实也算不得多么深厚的感情。

 

大学里张扬又会来事儿的学长,莫名其妙的对自己一见钟情,铺天盖地又轰轰烈烈的追求,前后闹了两月有余,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又密又多还躲不开的团建活动,人群吵吵嚷嚷,起哄的,推搡的,追求的招数一个赛一个的猛,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对方也还看得顺眼,总不会是什么坏人,谈个恋爱也不会脱皮三层——黄仁俊就这样想着,点了头。

 

欢呼和香槟开瓶的声音在他耳旁相继炸开,学长迫不及待的搂着自己的肩膀,像结婚敬酒似的带他绕了一圈,黄仁俊笑的温温软软的,心里想的却是:“就是个大学生还开上香槟了,什么条件啊真够造的。”

 

当然,当他之后看见新晋男朋友掏出钱包里的黑卡买单之后就不作声了,那是挺够造的。

 

又转念一想,就这么答应了搞得跟自己图钱似的,他想开口,又觉得不必,陈末一个人叽叽喳喳就够吵的了,哦对了忘记说,学长叫陈末。

 

可惜一点儿也不沉默。

 

二、

 

好像每一个高中生在跳出那个被视作牢笼的高中校门后都觉得自己获得了彻头彻尾的自由。

 

中学时代在最后一堂考试的终了铃里结束,连带着校服、考卷、排名和教导主任,在那个夏天里一起被抛远了三千里。孩子们开始光明正大的掏出手机,成群结伴的唱歌喝酒,女生们开始染发和化妆,一切曾经不被允许的事情,曾经见光即死的东西都因为一场考试的结束而变成合理又自然的事情。

 

但这件事本身就很没道理。

 

高压和禁忌突然被打空是很可怕的事情,十几岁的孩子们甚至不知道该怎样摆弄自己的身体和情感,以前不让做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了,于是立马抢着去做,但是是真的出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吗?

 

黄仁俊看着高考完就跑去疯玩喝酒网吧通宵的同学,想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要抽烟喝酒玩游戏,酒醒了玩累了的一瞬间,会不会觉得无聊、没意思,身体空空的,脑子也空空的。

 

但黄仁俊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因为自己好像也做了相似的事情。

 

无数的人和无数的故事都在明示暗示着这群孩子:你们可以谈恋爱了。于是自己好像也就接收着这个事实并且转化成:那我应该去谈个恋爱。在大学里有了谈恋爱的机会,所以开始了恋爱。

 

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大学校园里会有无数个版本和套路的恋爱故事,但总归跳不出那么几个老套的桥段,追到手的人很难一直保持当初的热情。

 

亲密止步于牵手和拥抱,再进一步的试探就被黄仁俊找蹩脚的理由岔开甚至是直接生硬的躲开,几次三番,刨根问底也只得到了黄仁俊模棱两可的答案,矛盾会很快积攒、爆开——黄仁俊能理解,他觉得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生气都能理解,何况是陈末这种本来就心气高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一起吃饭,一起上公选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看电影或者压马路,都可以,牵自己的手也可以,拥抱也可以,没有什么反感的情绪冒出来,至于别的感情,电视里说可以培养,那就慢慢培养看看吧,反正已经在一起了。

 

但现在看来好像陈末没什么耐心培养感情,黄仁俊被扔在马路边上,看着陈末四个圈的汽车远去带起的烟尘,揉了揉自己有点僵的脸颊,那就随他去吧,站在行道树下好好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就算这样被扔下,也的确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黄仁俊甚至因此生出了一股荒谬的歉意。

 

在应该谈恋爱的时候谈恋爱好像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大概是因为黄仁俊忘了恋爱应该是出于相互吸引和喜欢的靠近,而不是应该。

 

 

 

三、

 

按照一个常规的程序,现在的自己应该算是“失恋”了,下一步应该要死要活的去买醉或者茶饭不思十天半月,但黄仁俊那点歉意不足以让他做到这一步。

 

他只是心里有点闷闷的,所以想尝试一下喝酒,跟买醉没有半根头发丝的关系——他在电话里这样强调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通过冰冷的机械传来却无损半分暖意,调了蜜似的:

 

“好好好,你没有失恋也没有想买醉,只是想尝尝看这批酿酒的葡萄怎么样,看看酒吧的玻璃杯子什么样,看看穿制服的调酒哥哥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

 

“就你会说话,来接我吧,我被陈末扔大街上了。”

 

瞧瞧黄仁俊这话说的,大街上什么车没有,有钱包有手机,他现在突发奇想想去爬长城或者看熊猫都没问题,但他偏偏让人来接他,像被惯坏了一样。

 

但对面还是脾气好的要死的样子:

 

“好的宝贝儿,定位发过来吧,自行车还是摩托车,或者你要我把你背回来都行。”

 

黄仁俊终于笑了,眼睛都眯了起来:

 

“贫的你,赶紧骑着你那拉风的不得了的二手摩托来接你小爷我去吃饭喝酒打怪兽!”

 

如果这个时候有黄仁俊的大学同学在场,他们一定会惊的眼珠子都滚到大马路上。

 

谁不知道陈末的小男友,大一的黄仁俊,在开学第一节课就被大舌头的辅导员把名字念成“黄冷俊”——“的确是又冷又俊啊”,这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即便后来嘴上叫着黄仁俊,心里也觉得其实冷俊更适合他。高岭之花似的,脸蛋漂亮的过分,眉眼间都是流转的光,却少言少语,也不爱热闹,所以当他答应陈末时不少人也吃了一惊

 

——“人还是不可貌相啊,冷美人也是个俗人嘿。”

 

没人知道他只是被声势浩大的求爱烦了脑子,之前也没注意过陈末是个富几代,以及那点要命的“应该谈恋爱”的鬼使神差。

 

冬天的风刮的永无止尽,天光和日月混在一起,又亮又秃的闪成一片。

 

黄仁俊挂掉了电话安心的等待着。

 

其实他在不应该的时候倒是想过喜欢的。

 

对象是手机仍然亮着的屏幕上的那个联络人:李楷灿。

 

是自己很好很好的朋友,是认识了超过十年的人,是盘踞了自己人生二分之一还多的人,是李楷灿。

 

在那些平平无奇又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在那些潦草的,缺少色彩的,粗线条的,神经敏感的日子里,李楷灿一直是不一样的。

 

他有无穷无尽的歪理邪说,有永不停息的能量供应,有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点子和勇气,黄仁俊甚至不记得两个人是怎么熟络起来,也许是同桌,也许是小组作业,他只记得后来的事情,那就是如果在这个遍地都是人的世界上要找一个跟他最合拍的人,那一定是李楷灿。

 

但你知道朋友很难变成恋人的吧。

 

即使那么了解了,那么喜欢了,那么有默契了,也都只是朋友

 

李楷灿对自己很好,那也可以对别人很好,怯懦的、呆板的、小心翼翼不敢出声的自己,变得敢在李楷灿面前任性、放肆、无所忌惮,那是李楷灿给自己的勇气和信心,但自己能给他什么呢?黄仁俊从来就没能回答过这个问题。

 

他曾经问过楷灿,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呢?你不会觉得我很无趣吗?不敢大声讲话,不敢拒绝别人,不敢回答问题因为怕会说错,不敢跟爸妈说我做了什么事,因为不知道做的对不对,也害怕他们又会骂我。

 

李楷灿就这样捏捏黄仁俊白生生的脸,然后说: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来跟你做朋友啊。

 

我很有趣,我敢大声讲话,我敢拒绝任何一个人,我什么都敢跟爸爸妈妈讲,骂我也没关系。

 

你如果判断不了你做的对不对,告诉爸妈也有一半的几率会得到表扬啊,即便被骂了,也不代表你就做错了,也许是大人错了呢?再说也不是每件事都要做对啊仁俊,每个人都会做错事的,吸取教训下次不再犯就好。

 

上天就是这么安排的,就像有太阳就要有月亮,有白天就要有晚上,有夏天就要有冬天,有甜的就要有苦的,像天平一样,这头放上一个砝码,另一头就也要有一个对应的存在,他让你胆子小的跟老鼠一样,就会让我出现来跟你做朋友。

 

他会让你过的好的。”

 

 

难得正经的男孩子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课文一样,像在念什么被固定了七八百年的真理定律一样,认真又仔细,一丝不苟的盯着黄仁俊的眼睛,让黄仁俊觉得眼睛热热的,像被太阳烤着,闭上眼就会感觉到一片红红的光,

 

黄仁俊愣神了很久,鲜亮的眼睛直直地勾着李楷灿,但转眼李楷灿就笑的露出了好多颗牙齿,转身快步往前走,嘴里大声嚷嚷着:

 

“哈哈哈,仁俊知道我跟你玩最大的原因是什么吗?”

 

他走的越来越快,马上变成小跑,跑远了留黄仁俊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

 

盛夏的天,李楷灿从来不肯老老实实穿着校服裤,卷到膝盖之上,露出巧克力色的匀称而修长的小腿,跑到离黄仁俊很远的地方,终于转过身来大喊:

 

“因为你漂亮啊!记不记得我昨天给你看的那个音乐节目里面那首歌啊!怒那闹木叶波哟!姐姐超级,超级,超级漂亮——”

 

黄仁俊呆了三秒,回过神来,立马拽起书包带子跟在后面一路狂奔:

 

“李楷灿我看你就是欠打!你给我站住!!谁是姐姐啊——”

 

那时候是喜欢的吧,虽然也没有喜欢的要死要活,但在黄仁俊乏善可陈的学生时代,在他小心翼翼又胆战心惊的光阴里,李楷灿是最让他放松的那抹亮色。

 

父母无止境的争吵,同学若有若无的冷淡和疏远,是无论黄仁俊怎么努力念书也没办法改变的局面,年级第十也没用,年级第一也没用,自己做错了什么吗,李楷灿告诉他没错,一点错都没有。

 

但李楷灿没有告诉自己喜欢他这件事是对是错,在“不应该”谈情说爱的年龄里,乖巧了十几年的黄仁俊选择先放着这件事,等到“应该”的时候再去问楷灿。

 

可惜,他没等到“应该的时候”。

 

很偶然的,黄仁俊撞见了李楷灿哭的样子,他从来没有看过的样子。

 

他抱着另外一个男生,准确的说,是那个个子高一点的男生抱住了他,像哄一个脆弱又娇气的小孩子一样,轻轻的,有节奏的拍着李楷灿的背,嘴巴凑在他的耳朵旁边,一张一合,说着黄仁俊怎么也听不清的话。

 

原来楷灿也是会哭的孩子吗?还以为他永远那么坚强,那么开心。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倒的楷灿也会哭的那么伤心吗?哭到脖子和耳朵都红红的,哭到脊背都一抽一抽的,喘气和抽噎的声音都能传到黄仁俊耳朵里。

 

但他只能看着楷灿在那个男生的怀里钻的更深了些,是错觉吗?下一秒那个男生的嘴唇贴住了楷灿的耳朵,这次没有一张一合了,不说话的贴耳朵,在亲吻吗?

 

这下总不会是错觉了吧。

 

但黄仁俊倒还希望它是一种错觉。

 

他突然觉得那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这里了,楷灿能带给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但自己却什么都无法为他做到,他不会在自己面前掉眼泪,永远灿烂热烈的孩子是不完整的吧,但自己就只有这半不完整的他,另外那半不在自己这里,也好像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那天晚上黄仁俊想了很久,最终觉得,楷灿应该不需要我的喜欢,那我就,不喜欢了吧。

 

但后来,后来黄仁俊还是有点舍不得,决定在心里偷偷喜欢就好,是不是要得到什么的喜欢——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从楷灿那里得到的够多了——

 

是希望李楷灿什么都好的那种喜欢,

 

是比起自己开心更想要李楷灿开心的那种喜欢,

 

是每年自己过生日对着蛋糕和蜡烛,许下的第一个愿望却是“李楷灿要身体健康事事顺心”的那种喜欢,

 

是很喜欢很喜欢,但一定一定,不会说出口的,那种喜欢。

 

 

 

 

四、

 

李楷灿到的挺快的,皮夹克,黑色高领和铆钉皮靴,又飒又锐利,但黄仁俊知道那个机车头盔下的人眼睛圆圆的,鼻尖圆圆的,嘴巴也圆圆的,跟锐利没有一点关系。

 

黄仁俊坐在后座,搂着李楷灿的腰,整个人都靠在前面的皮质布料上,懒洋洋的。

 

“想吃什么?”温温柔柔的调子,被李楷灿拉的很长,说话跟唱歌似的好听。

 

“热的,好吃的。”

 

“就这点要求啊,你看不起我的钱包还是看不起我对你的情意?”

 

“都挺看不起的,最看不起你的酒量,我现在有点后悔,不应该叫你陪我喝酒的,晚上给你点什么?西瓜汁还是柠檬汁?”

 

“少瞧不起人了啊,你怎么不说给我点热牛奶呢?”

 

李楷灿带着黄仁俊去了超市,丝毫不在乎他这一身打扮在一堆家庭主妇中间是多么违和,熟练的挑挑拣拣,三个西红柿,一袋虾仁,一把青菜外加葱姜蒜,排队称重的间隙又指挥黄仁俊去挑一瓶料酒:“我家料酒用完了,你去拿一瓶吧。”

 

但直到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称重完成,也没见黄仁俊的影子,微信消息适时的弹了出来。

 

“这也太多种了,我要挑哪瓶比较合适?”配上一张货架图。

 

李楷灿闭了闭眼,果然就不该让他去挑,优等生在课业之外的东西上基本都算个半残废。

 

“好了好了我过来了,你站那儿别动。”网络不算稳定,语音旁边出现了小小的红色感叹号。

 

李楷灿推着购物车,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黄仁俊,走近的时候又开始嘴欠:“高材生你行不行啊,做选择题也没见你这么难……”

 

话没说完就看见黄仁俊微红的眼眶,活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下去。

 

“是啊,好难啊,我不会,我等了好久啊,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不似平常清亮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这是什么失恋后的PTSD吗?

 

李楷灿又捏了捏黄仁俊的脸:“怎么会,我还要给你做饭呢我怎么就不要你了,刚才信号不好,给你发的语音没收到吧,这儿人太多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啪唧拍掉了捏在自己脸上的手,黄仁俊脸泛着红:“你刚摸过菜来着,洗手了吗你?”

 

像是习惯了这种待遇,李楷灿立刻装作认真的开始看起了料酒的配料表,但是没看了两行字,就发现自己放在购物车扶手上的手被勾住了小拇指,黄仁俊低着头,头发有点长,遮住了眼睛,又看不清晰神色:

 

“那说好了,你别不要我。”

 

李楷灿有力的收紧了小拇指,又拽着黄仁俊贴合了两人的大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黄仁俊终于笑了出来:“谁变了谁是小狗!”

 

……

 

直到晚上从李楷灿家走出去之前,黄仁俊都还在回味那盘香辣虾仁,敏感的呼吸道闻到呛口的香气就要疯狂的打喷嚏,再吃下去几个就会打的更厉害,但不一会就浑身发热,鼻子也不塞了嗓子也不痒了,之后小半盘都被扒拉进了黄仁俊碗里,李楷灿却坚持不懈的把清炒蔬菜夹到他面前,好说歹说让黄仁俊多吃了几口绿的。

 

“跟我妈似的。”

 

黄仁俊觉得好笑,但看着李楷灿轻车熟路的带着自己钻进酒吧,跟酒保熟稔的打招呼,又要了好多好多种调制酒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你不是喝不了多少酒吗?怎么对这儿熟的跟你第二个家似的。”

 

“又不是只有喝酒才能来酒吧。”李楷灿耳朵上的耳钉在灯光下转出很多种颜色的光。

 

“这么多漂亮的男孩子女孩子,饱饱眼福不行吗?”

 

“敏亨哥呢?”

 

李敏亨,那个黄仁俊撞见李楷灿哭的下午,把嘴唇贴在李楷灿耳朵上的人,这是黄仁俊后来知道的事情。

 

“他怎么了?”

 

明知故问。黄仁俊没好气的开腔:

 

“什么怎么了,你还把他当普通朋友不成?”

 

李楷灿也不说话,酒吧的人多了起来,空气逐渐又湿又热,他啄了两口酒,又脱了外套。

 

“……谈不拢。”

 

“他回加拿大了。”

 

“哦。”

 

“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学长这么没风度吗,把美人扔大马路上算什么事。”

 

“他想亲我,我不乐意。然后就吵架了,我不想跟他吵,没意思。”

 

“接吻啊——”李楷灿的声音拉的很长,有点调侃揉碎在里面,又好像没有。

 

加拿大吗,那还真远,真舍得走……黄仁俊走神的一会儿功夫,李楷灿就又不知道往下倒了多少混的杂七杂八的酒,什么口味的都有,花花绿绿的杯子转眼就空了一半。

 

等黄仁俊回神时,从环形沙发的对面挪过来的人柔软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脸。

 

“我们仁俊宝贝还没有接过吻吧,跟别人不行的话,那要不要跟我试试啊?”

 

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又软又热,像这个人一样。

 

黄仁俊盯着李楷灿的眼睛:“你喝多了?这么快?”

 

嘿嘿的笑起来,难得的,李楷灿脸上露出了类似于不好意思的神情。

 

“一点点吧,没有很醉。”

 

但黄仁俊觉得自己醉了。

 

带着酒气的又热又软的人,本来在揉自己脸的手也攀上了自己的肩颈。他知道李楷灿黏人,但读了大学以来他们就很少勾肩搭背,更别谈这么亲密的靠近。

 

“仁俊不好奇吗?接吻是什么感觉。那个学长没有我长得好看吧,亲不下去他亲我就可以了,我们仁俊乖了很多年了,今天不要当乖宝宝了,试一次吧,跟我接吻就好了。”

 

蜜糖般的声音就这样流转在黄仁俊耳朵旁边,喝醉了在说胡话吗,他一时僵住,不知道怎么回应。

 

舞池里这里有一段不小的距离,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情绪高昂的欢呼,也许是开了很昂贵的酒吗?也像面前这个人的眼睛一样,琥珀般的,流动的,像全世界的光都陷在了里面一样吗?但黄仁俊固执的认为,比起酒,这双眼睛才更值得人们的赞美和惊叹吧。

 

而没有预兆的,亮晶晶的,滚烫的眼泪突然从李楷灿圆圆的,琥珀般的大眼睛里掉下来,像掉下来脆生生的光——

 

当初李敏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吗?这是黄仁俊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想法。那另外一半的,当初未能拥有的,在今天终于让自己窥见了些微。

 

“对不起啊,我骗你了,你不好奇接吻是什么感觉吧,是我想接吻了。

 

很突然吧,就是很想很想。其实我现在走出去随便找个人就可以kiss,但他们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摸起来是不是很热,可是我感觉自己冷的要命。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但我真的好难过啊仁俊,你在超市问我的时候也很难过吧,我不会不要你的,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但我,你看看我,我也不错吧,我也还是个不错的人对不对?为什么他就舍得不要我了呢?”

 

毛茸茸的脑袋凑了上来,蹭在黄仁俊的脖子上,眼泪一直掉,一直掉,有的顺着黄仁俊的脖子钻过衣服和皮肤的空当滑下去,和背上薄薄的汗混在一起,都是咸的,都是苦的,眼泪和汗水,你说不清哪个更不一样了吧,纠缠在一起,又咸又苦,就像现在拧一拧黄仁俊或者是李楷灿的心脏,渗出来的是汗水还是眼泪,都说不清,只知道,是又咸又苦。

 

“跟我接吻吧,仁俊,我以前自私的不得了,现在吃到苦头了,但我还是改不了,我还是自私得要命。跟我接吻吧,一次就好了,我感觉没有温度我就会死掉一样,我快被冻死了,加拿大一定特别特别冷,我感觉今年冬天掉在我头上的雪,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的风都是从那里飘来的,隔了一整个太平洋的飘过来,我又像在无理取闹了是不是?但以前我从来都没觉得这里的冬天这么冷。”

 

“虽然白天我可以一点儿事儿没有的去上课,但是到了晚上我就冻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家里的门窗都关死也还是觉得有风吹进来,睡觉也没用,喝酒也没用,酒精也不发热,我的舌头和嘴巴都快被冻坏了。我真的很想接吻,不是想亲你占你便宜哦,只是想要一个人亲亲我,仁俊可以接受的吧,你那么喜欢我,一定舍不得我被冻僵的对不对?”

 

即便现在李楷灿已经像一个树袋熊一样缠在了自己身上,黄仁俊还是没来由的知道,李楷灿说的喜欢跟埋在自己心里的喜欢不是同一种。

 

但不是一种又怎么样呢,李楷灿说的对,自己的确舍不得。

 

扳过了肩膀上的脑袋,眼泪糊的满脸,但黄仁俊还是无可救药的觉得好看,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像羽毛轻轻的落在水面上,抚慰般的,温柔的吻。

 

李楷灿却并不愿意止步于此——轻易的撬开了牙关,唇齿间葡萄的香气让黄仁俊脑子发晕,被按在沙发背上纠缠。

 

原来接吻是这样吗?很热,很软,但我要怎么把你的心捂热呢李楷灿?

 

黄仁俊伸手小心的按住了对方的后颈,又往前探了探下巴,像回应,像安抚,我在这儿呢,在和你接吻,别哭了好不好?

 

但很快李楷灿的眼泪掉的更凶了,眼泪砸在黄仁俊脸上大半,又愈发狠,发泄一样深吻,手用力的插在黄仁俊的黑发里,年轻的胸膛起伏又贴紧,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窒息像一种快感,让人又爱又恨,像死而复生,又生命力旺盛,在感情丰沛的年纪会折腾你许多次,绝大多数人害怕又享受,但值得庆祝的是:那往往是后怕——它真正来临之时,所有人都会奋不顾身的投入并享受其中。

 

 

五、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脑袋都发晕的很,李楷灿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光斑揉杂在泪水里,他渐渐止住了哭泣。

 

但黄仁俊又抱住了自己,反复的,轻柔的,啄吻着,两个脑袋在极亲密的范围内拉开一段距离,又重新靠近,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像曾经拍在自己背上的节奏,像熟睡时起伏和缓的呼吸,温柔快要把人溺毙,

 

李楷灿感觉自己又要开始掉眼泪了。

 

李楷灿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回家的。

又累又困,他蜷在黄仁俊怀里,像一只猫,带着泪痕睡熟了。

 

黄仁俊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拧了热毛巾擦干净他的脸——不然明天起来脸上又黏又扯的会不舒服。

 

真真假假的恋爱,劳心伤神,几乎快把所有年轻又充盈的爱意都掏空。

 

今夜我们也不谈恋爱了吧,人们依偎,陪伴,取暖,出于本能,其间影影绰绰的私心已无据可考,但如果说人间实苦,那只要不形单影只就已足够值得庆祝。

 

窗外有星星,明天大概是个好天气。

 

 

 

 


追星是黑洞,是绮梦,是可望不可即,是喜马拉雅最顶峰的那一口雪,是宇宙最深处爆开的星辰越过亿万光年到我面前,我要的是一切未知的震撼和无法预测的灵魂共振。
有人愿为快消品消耗生命,这实在与我无关,但为什么说我的太阳和月亮太完美了,他们是呆在天上的,不是连头也不愿意抬的人能赏味的。 ​​
#nh请开设艺术审美必修课

【公告】必读!!!520心动狙击活动规则

520就要来玩一玩🍓(我知道猜不中的哈哈哈哈哈

520心动狙击💘:

随着本次活动的不断官宣,我们已经揭开了27位老师的面纱。下面给大家介绍一下本次活动的具体内容。



【时间】
05.20-05.21 共计两天
每天13:14,15:20,17:21,19:14准时发文



【规则】
由本活动账号统一发文,格式为【520心动狙击】文名by马甲,文前备注cp等重要信息,每篇文章情节完整均为老师们的原创。
活动结果和活动答案将于05.27日公布。
活动结束后老师有权二次上传自己的文章。



【参与方式】
每个ID除了对文章评价之外每篇文章只有一次“狙击”的机会,若是同一个ID回答多个答案(即“狙击”多个老师的名字),则视为无效票!


投票时间截至05.27上午8:00。
注意!答案必须是确切的肯定的在评论区说“这是XX太太”或者“狙击XX老师”等;如果是“感觉像是XX老师”“可能是XX老师”此类答案,则被视作无效。)




【福利】
被猜中最多的一位太太将为大家提供福利(福利内容由太太自定)。
如果有ID狙中了12名以上的太太,则可选择一位老师向自己开放福利。



以下是目前的活动名单(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川贝炖梨
@是筠筠不是昀昀
@a-song-of标准音
@法式地三鲜
@中华曲库
@马山鲜牛奶
@怀刀似雪
@Uni_
@限时情书
@Leopardxx.
@久阿姨
@樱桃与黑布裙
@无趣的大地瓜
@Crowley
@林空鹿饮溪
@给小男孩开卡宴💋
@孙忍冬
@拾叁
@超音速兔子
@RA
@卡仔笨蛋小男孩💚
@只搞☝次
@机场读物
@南絮
@ID是放屁队长
@弟弟拿🍁绿卡了_☀️🌙

笨蛋

*小学生爱情
*细节bug凑合一下

*

朴志晟想亲钟辰乐很久了。

他讲不清为什么,也许是生物书上说的激素,荷尔蒙,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理解为自己身体里藏着一个定时怪兽,自己三岁的时候他睡的很死,自己八岁的时候他也完全起不来,自己十二岁的时候他勉勉强强睁了个眼,等到自己十八岁,这个怪兽就哭着喊着叫着嚷着,歇斯底里还要砸东西一样的狂暴而精力充沛。

奇怪的梦早就做过,但因为过于让人脸红心跳,哆哆嗦嗦跟自己一向开明的老爸金道英分享的时候愣是把对方吓得盯着他半分钟都没说话,所以他决定在一字打头的年龄都忘掉这个话题。

但是接个吻不过分吧,非要说个理由,那就怪钟辰乐太好看了吧,不然嘞,青春期的小朴觉得自己想亲吻恋爱对象这件事情万分合理,以前不敢下手是自己怂,啊不,是怕吓着辰乐,那样白白嫩嫩的小团子,永远像活在六年级升初一的脸蛋,万一被自己吓到了可不好。

但是谈回年龄,既然都成年了,辰乐还比自己大,那就应该干点成年人的事情,比如接个吻。

周围的人看了一路或者半路的,无一例外都觉得他们俩像小学生谈恋爱。

可能因为一个棒棒糖吵架,

可能因为今天你放学没等我冷战半天,

可能因为一道物理题,一个得了三分而另一个得了五分就你拿笔戳我我拿三角板反击。

课桌上试题卷的题目从“2+3=?”到“浮力压强排水量”再到“硼氢化钠具有优良的还原性,在有机化学和无机化学领域……”

——题目一直在长进,但只要两个人呆在一起,成熟度都不会有任何长进,怎么看怎么小学生,小到红领巾都系不好,只会打个结就想蒙混过关那种程度的,小学生。

但小学生也是可以谈恋爱的。

虽然他们在一起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忘了他们在谈恋爱。

同一个小区,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初中一路到高中,他们全是同班同学,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知道我们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那怎么解释这种缘分,可以用无巧不成书,可以用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也可以说是:

命运。

同学换了一拨又一拨,朴志晟和钟辰乐却像被焊死了一样密不可分,连朴志晟自己两个亲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家里在教育局有人,给自家儿子走了这么多年的后门。

但没有,事实就是没有,无论是抽签还是成绩分班,无论是摇号还是电脑随机分配,这俩人永远能在一个学校,永远能在一个班。

挺神奇的,大家都这么说,朴志晟和钟辰乐大概就是命运吧。

郑在玹说是因为老天挺喜欢这俩小孩,还挺乐意看他俩在一起。

金道英揉揉辰乐面团子一样的脸颊,拍拍他的后脑勺示意朴志晟在房里,辰乐可以自己去找他,然后转向郑在玹:“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儿子命真好,可惜亲爹命就很一般,讨个老婆比八年抗战还长两年。”

金道英坐上沙发,捏了捏郑在玹的脸颊,啧啧两声:“看看你,果然老了吧,哪有人家孩子的脸捏起来舒服,不服不行知不知道,也就我还勉为其难跟你睡一张床。”

郑在玹任他捏着脸,听到金道英说自己老,皮笑肉不笑的往上抬着嘴角:

“我老啦,行吧,那今天晚上不要再跟我分两床被子睡了吧,我老了没精力了,抱着睡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金道英脸上逐渐浮起可疑的红云,站起来的时候腰都虚浮的晃了一下,在心里大骂三遍郑在玹色狼。

鬼知道为什么孩子都能讨老婆了这厮还这么精力充沛,前天做的太狠以至于金道英放话接下来一周都要和他分两床被子睡觉,没精力?金道英信才是有鬼了。

朴志晟总拿自己这两个亲爹没办法,就像他拿钟辰乐没有办法一样。

他的乐乐,贪玩又爱闹,笑起来永远会露一口雪白的牙,皮肤也雪白,班上的女孩子一个都不如他。

小时候看童话故事,上面写白雪公主的头发黑的像乌木,嘴唇红的像血,皮肤白的像雪,那时候他就觉得白雪公主大概就长辰乐那样。

只是后来看过了血的样子,朴志晟就自我否定了这个结论:“辰乐的嘴唇颜色比血好看的多,是活蹦乱跳的颜色,才不像医院里抽出来的一管管血,死气沉沉的样子。”

钟辰乐在朴志晟心中永远活蹦乱跳。

在他心里,钟辰乐明亮又鲜活,尖叫和笑声都可爱,哪怕是辰乐的爸爸妈妈听了都要捂耳朵的笑声,朴志晟也会毫无原则的摸摸辰乐的脑袋,然后说:kiyowa。

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缝,好像看见了盛夏的太阳。

黄仁俊曾经看到过这场面,嘲讽技能满点的张嘴:“哟小朴,你这眼睛眯的我还以为咱们在厄瓜多尔游学呢,谁把太阳怼到你跟前了是不?”

朴志晟思考了半分钟,认真的点头:“是。”

因为辰乐就是他的太阳。


今天是周六,不补课不加班,对于大人、小孩和半大不小的高中生来说,都是个好日子。

对朴志晟来说也是,今天他和辰乐打了游戏、看了电影、吃了拉面,还一起睡了个午觉,太阳落了山后又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讲了很多有趣的事,辰乐咯咯的笑个不停。

“一起去我家吧,我爸都出去了,冰箱里放着半个西瓜,咱们可以把它分掉。”

夏夜的风鼓起了宽大的T恤,燥热和暑气却没那么容易消退,有西瓜吃,那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两人并肩走到了朴志晟家单元楼下。

“记得上去的时候要轻一点,不要把灯弄亮。” 朴志晟说的神神秘秘的。

“为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青春期的小男孩总是无条件的对神神秘秘的东西十分尊重。

所以钟辰乐照做了,两人一路轻手轻脚的上楼,小心翼翼的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的避免声控灯亮起,小心翼翼的向朴志晟设想的场景中走去。

昏暗的楼梯间,半开放的环境,楼道里还依稀听得到那头小区篮球场里的喊声和欢呼,蝉鸣,以及树叶摩擦出颗粒感的沙沙响声。

站到家门前,朴志晟伸手。

不是掏钥匙,是搂脖子。

黑暗中对方的轮廓不甚清晰,但朴志晟闭着眼睛都能描画出来,这里是眼睛,这里是鼻子,这里是嘴唇,自己要亲下去。

钟辰乐被搂住脖子也像冻住了身子,一动不动。

靠近,再靠近。

朴志晟已经感觉到了两人短促温热又交缠的呼吸。

还有一点点距离,现在是不是要闭眼睛。

突然朴志晟觉得眼皮一闪,声控灯亮起的瞬间,他听见了楼道里打响指的声音,清脆又有力,很完美的响指——是他亲爹。

两个亲爹。

脚步声逐渐清晰,朴志晟还没来的及和钟辰乐拉开合适的距离,就听见自己身后刚在楼梯上冒了个头的郑在玹音调昂扬的一声口哨。

“嘿,辰乐小朋友你好,欢迎你来咱家玩,至于你,小崽子,想干嘛呢?”

郑在玹笑的眼睛弯弯的调侃着。

也许钟辰乐对着朴志晟可以没脸没皮,但是对着郑在玹,特别是这么一种尴尬的场面,虽然是很亲切很熟悉的叔叔,钟辰乐脑子里的CPU还是嗡嗡的烧掉了,烧的白白的脸蛋瞬间滚烫,烫的像刚出锅剥了皮的熟鸡蛋,飞快的跟叔叔打完招呼然后逃离现场。

跑的路上在楼梯口遇到了金道英,又是一阵发烧发热,打招呼的声音都虚的不行,转脸就又往下跑去,咚咚咚咚,脚步听起来又乱又没轻没重。

金道英走上楼,满脸的莫名其妙:

“干嘛都在这儿杵着?辰乐那孩子怎么跑的慌慌张张的。”

阿西。

朴志晟满脸的脏话,无奈又郁闷的对郑在玹开口:

“你们当年不是这么谈恋爱的啊?”

郑在玹开门,换拖鞋,正经的思考了一下:

“还真不是。”

“?”

“我们想亲直接就亲了搞那么多花花架子干嘛黑灯瞎火的方便吗?人都看不到!我们当年在海边度蜜月的时候,私人海滩,光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和你爸....”

“郑在玹闭上你的嘴,不会用成语可以不用,就你有嘴是吧叭叭的,朴志晟还没成年你干什么玩意?”

“成年了。


朴志晟小声的又补了一句:

“中国年龄18岁就成年了,辰乐说的。”

郑在玹又翻了个白眼:

“得,中国年龄都算上了,金道英,咱俩这就是给辰乐养了个儿子,我看明天咱们就得去辰乐家提亲。”

金道英拿出冰箱里的西瓜,切好装盘端上桌,朴志晟的手机震了两下:

“我在你家楼下。”——来源是“❤乐乐🐬”

金道英闭着眼睛都知道儿子是去干嘛的,在朴志晟蹲在地上跟鞋带做斗争的时候飞速打包好一份冰西瓜还放了两把小叉子:

“拿走,跟辰乐分着吃。”

两个刚经历情绪跌宕起伏的小孩子终于坐在了小区的凉亭里,院子里的绿化很好,四周都是错落的树木枝叶,消了大半的暑气。

朴志晟拿着叉子给辰乐喂了一块冰西瓜,然后听见了西瓜的汁液在辰乐嘴里滋滋迸出声音,还有辰乐含糊的说话声:

“……”

“嗯?你说什么?”

“我说,朴志晟,你是笨蛋吧。”

吞下嘴里的西瓜瓤,钟辰乐站起身向小石桌的对面弯下腰。

刚才迸出的一部分西瓜汁液渡进了朴志晟的嘴,淌过舌头,引的朴志晟日益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们在分享同一块西瓜,就像以前分享一个玩具,一套书,一个游戏机,一件校服外套,一本暑假作业一样。

只是这次是以接吻的方式。

朴志晟突然觉得被说笨蛋也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因为耳朵听到的是笨蛋,但嘴巴告诉自己笨蛋这两个字是西瓜味儿的。

西瓜是甜的。

夏天是甜的。

命运是甜的。

辰乐是最甜的。

小学生还是高中生并不重要,谈甜甜的恋爱几岁都可以,能牵着手走过所有的转折与分岔,能打打闹闹吵吵嚷嚷但怎么也分不开,本身就已经足够。

是笨蛋也没关系,笨蛋也可以接吻。

漫长而未知的明天,

他朴志晟想一直当一个笨蛋,

是钟辰乐一个人笨蛋。

也许我该把提问箱发一发,更文不太行一女的,但聊天我48小时高强度在线🤠


点了茶餐厅的外卖,冒着热气的蛋挞招来了那只嗜甜的猫咪,黄西的大手抓住李绒后颈子轻轻往后拉:“乖喇,猫仔,你唔食得。”
等咔嚓掉两个蛋挞,猫猫跳上了肩,伸头一歪亲了上去,离开的瞬间舔掉了黄西嘴角的蛋挞屑:“你们都好甜。”